当晚,李秋生失眠了,悄然出宅,独坐滩头,仰望星空,对月亮道:“你说我这么做对吗?我是不是太自私了?”
月亮似乎在说:“你这么做就对了,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,甭瞎寻思了,快回家睡觉吧。”
李秋生说:“是啊,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,我自私一回又如何?”掏出那个装有火龙珠的小锦盒,扬手要抛入海中,想了想,又没扔出去。
自语道:“不行,我不能这么做,如此行事,还算是人吗?我要对得起天地,对得起良心,更要对得起芒果。”
月亮似乎在说:“别二逼了,你要是治好了芒果的眼睛,她看到你这副尊荣,还会喜欢你吗?”
李秋生怔住了,喃喃自语道:“是啊,她看到我这张丑脸,还会喜欢我吗?”凄然续道:“我不想失去芒果,可我……”为难的用拳头砸地,叫道:“都是那坏孩子害了我,如果他不打坏我的鼻子,我岂会长成这样?”
月亮似乎接茬道:“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为今之计,绝不能治好芒果的眼睛,别再瞎寻思了,赶紧毁了火龙珠,这才是正经。”
李秋生说:“不,我绝不能这么做,即便失去了芒果,我也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。”
月亮来气了,说:“我操,你可真是个二货,咱俩没得聊,你二逼去吧,老子不陪了。”隐入云后,不见踪影。
到了晚上十点多钟,李秋生回到芒果家,越墙落到院中,发现前厅亮着灯,传来男人的说话声,就是一怔,心想:“这谁啊?”
客厅里坐着两个金发碧眼的男子,一老一少,那老者五十岁左右,身材魁梧,相貌英俊,是个老帅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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