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卓说:“别听那疯子瞎白话,你爹没横刀夺爱。”
牟斌一听这话,心里登时亮堂了,说:“既然家父没横刀夺爱,他为何要如此污蔑家父?”
直卓说:“你娘出身青楼,但卖艺不卖身,是个风尘中的好女子。有一回,不戒醉卧街边,你娘刚好路过,见他可怜,就把买来的点心送给他吃。
“不戒这家伙竟对你娘一见钟情,暗中跟她去了国色天香楼,知道你娘的身份后,时常去捧场,一来二去,他们便熟识了。
“那年你爹要收拾岳州十兄弟,感觉自己人单势孤没有把握,就去辽东找我帮忙,当时我不在家,你爹本打算独自前往,路过京城之时,遇上了不戒。
“也幸亏遇上他了,否则你爹恐怕要命丧岳州十兄弟之手。就是那次在京城,不戒带你爹去给你娘捧场,他们便认识了。
“后来有一天,你爹去辽东找我,和我说要给你娘赎身,我说如果你喜欢她,那就赎吧,为何还要犹豫,是不是介意她的出身?
“你爹说不是介意你娘的出身,而是担心和不戒坏了交情。我这才知道原来不戒也看上你娘了,发誓非她不娶。
“我问你爹,你娘是什么态度,如果你娘钟情于你爹,那就用不着理会不戒,如果不戒因此挑理,那他就不仗义了。
“你爹说想找不戒谈谈,让我陪着,于是我就跟着他去了京城。
“那天晚上,我们在一家酒楼的包厢里,你爹刚把事情一说,不戒就翻脸了,幸亏我拦着,否则你爹可就危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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