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”艄公笑道,“你果然不会水,老子今天让你喝个饱。”游过来,从背后抓住金陵月的发髻,把她的头按进水里。
金陵月咕嘟咕嘟,喝起个没完,不一会儿工夫,肚子就大了,昏死过去。
艄公拖她上岸,西北风一吹,全身冷飕飕,冬月里成了落汤鸡,没法不冷。
艄公封住了金陵月的穴道,又按压她肚子,帮她排水,金陵月呕了一阵,苏醒过来。
“嘿……”艄公奸笑道,“臭丫头,冷不冷啊?”
金陵月啮齿道:“你这恶贼。”想出手,却动弹不得。
艄公说:“我先摸个奶,再带你回家,咱暖暖和和的好好玩玩。”淫笑着,把咸猪手伸了过去。
金陵月叫道:“你别碰我!”
艄公说:“不碰你,那可不行,让老子摸摸看,你的奶有多大。”眼瞅着就要摸上了,忽听背后有人说:“干吗呢?”
艄公一怔,回头去看,见丈许外,站着个其貌不扬的青年,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铁质长箫。
艄公寻思着:“这人啥时候来的,怎么都到背后了,我竟毫无察觉,他走路没声音的,看来武功差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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