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喀琉斯下马上前，俯身拍拍牟斌的肩头，说：“喂，你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没反应，将其翻过来，芒果指着牟斌的大肚子，说：“他淹水了，会不会已经死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喀琉斯探其鼻息，说：“没死，还有气儿。”挤压牟斌肚子，帮他排水，牟斌吐了几口，苏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喀琉斯说：“快把衣服脱了，给水拧干，这大冷天，穿着湿衣服，小心害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呆语道：“害……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喀琉斯一怔，见他呆相，心说：“这该不会是个傻子吧。”问道：“你叫什么名字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什么名字，我叫什么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喀琉斯对芒果说：“他好像是个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芒果对牟斌说：“你家在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……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芒果说：“你自己能回家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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