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不好受,这个时候怎么能没酒浇愁呢?
见前方有个街市,急行过去,找了家小酒馆,继续痛饮。
这才上午九十点钟,还没到饭口,馆子里的食客就他一个,喝了一会儿,又进来个食客。
店伙招呼道:“您回来了。”
“嗯,刚回来。”
这是个壮年汉,粗眉大眼,穿着灰布棉衣,头戴狗皮帽子,他在李秋生斜后方的一张桌旁落座,摘下狗皮帽子,搁在桌上。
店伙走过去,说:“这趟买卖做的不错吧?”
“还行。”
“今儿个想吃点什么?”
“老三样。”
“好嘞。”回身冲后厨喊道:“猪耳朵,爆炒腰花,老醋花生。”又转过来,说:“我给您拿酒去。”取来酒水、碗筷,放到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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