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生说:“你们怎知他是冤枉的?”
那食客说:“韩渊早已净身,鸡巴都没了,拿什么干那女子,这不是扯吗?”
李秋生说:“哦,他净过身。你是怎么知道他净过身?”
那食客说:“这事儿我们镇上的人都知道,十几年前,韩渊他爹要送他进宫,鸡巴都割去了,宫里却没要,这事儿在我们镇上都传遍了。”
李秋生说:“把个无根之人,定为奸杀妇女的凶手,真是草菅人命。”
那食客说:“可不是草菅人命嘛,就我们那屌操知府,这种丧良心的事,他干的多了。”
李秋生说:“哪个知府,是当今济南的知府吗?”
那食客说:“就是他。”
李秋生掏出一张大明宝钞,搁在桌上,起身说:“小二哥,结账,多出来的,请你们喝酒了。”
店伙说:“您那盘酱牛肉还没上呢?”
“不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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