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没去呢?”
“我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要办。”
“啥事啊?”
“大事。”
牟斌见他不愿明言,便不再追问,说:“我瞅你情绪不高,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?”
“是遇上事了,一件令我极为恼火的事。”
牟斌的心一颤,有了种不祥的预感,说:“是什么事啊?能告诉我吗?”
“不能。”
牟斌的心再一颤,心想:“完了,秋生八成是知道了,否则不会对我这个态度。”
他的精神恍惚起来,想主动挑破这层窗户纸,但又抱有侥幸心理,希望是自己误判了,不敢去想如果李秋生当真知道了,将是个什么后果。
到了墓地,不戒靠坐在一棵树下,说:“牟小狗,你该不会是练成金钟罩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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