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荣华说：“你们去吧。”他独自到了酒馆外，掀开厚厚的门帘，迈步而入，扫视一眼，发现了李秋生，走过去，招呼道：“秋生，又喝上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秋生抬眼一看，冷着脸说：“大象，是你啊，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荣华坐到他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秋生说：“我和牟斌已经恩断义绝了，咱们还是朋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牟斌是牟斌，我是我，咱们还是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秋生一怔，想了想，说：“我打伤牟斌的事，你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知道了，为何还把我当朋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当年打伤你鼻子的人就是牟斌，若非如此，你不会和牟斌绝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猜得没错，那正是牟斌所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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