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又干了一杯，向荣华说：“秋生，我知道你最重兄弟情义，倘若牟斌不是害得你这么惨，你绝不会伤他，如今他已经好了，你还会找他寻仇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的旧账已经了结了，今后他走他的阳关道，我过我的独木桥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，两不相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荣华说：“难得你肯就此罢手，我真不愿看到你们再残杀下去。”顿了一顿，又道：“听说多日前在扬州，牟斌差点死在长臂灵猿剑下，是你救了他，不知可有此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我不仅救了牟斌，还逼长臂灵猿答应下，他若再找牟斌寻仇，必须先过我这关。现在想来，我当时真是太傻了，我干吗要救牟斌？他死了才好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你和长臂灵猿的那个约定还算数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秋生被问住了，端着杯，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桌面，能有七八秒没说话，而后把酒一饮而尽，将杯重重的放在桌上，说：“还算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荣华微一蹙眉，随即不动声色的说：“你对牟斌真是够意思，来，我敬你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秋生又喝下一杯，说：“我不是冲牟斌，他死了我才高兴呢，我只是不愿出尔发尔，拉屎往回坐。“哼哼哼哼”苦笑几声，又道：“大象，我是不是挺二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大丈夫，言而有信，一点都不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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