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头羊拿来一盘子油条，放在他面前，牟斌吃了一根又一根，虽然傻了，但食量不减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陵月端来小菜，说：“牟大人，你就菜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抓了一把，往嘴里塞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陵月说：“别用手抓呀，拿筷子吃。”把一双筷子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接在手里，竟然不会使，往旁边一扔，还是动手抓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头羊说：“哎呀，牟大人连筷子都不会用了，那他的武功十九也使不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怔怔的说：“不会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头羊一拳向牟斌面门打去，见他既不躲闪，也不招架，忙停住手，牟斌这时才发觉有人要打他，下意识的抓了根油条，坐在炕上，直往后躲，惊恐的看着大头羊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纨说：“这回可完了，家师的仇人那么多，要是叫他们知道家师傻了，连武功都使不出，他们非来寻仇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头羊说：“小侯爷，你昨晚去分署，没提牟大人傻了的事儿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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