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各分署的指挥都把红包放好了,刘庆的工作也就谈完了,端起茶杯开始送客。虽然是私情,却也有规矩,那是有方有圆,丝毫不乱的。
那么各分署指挥的这笔银子从什么地方出呢,自然是出在属下的身上,就在封印的头一天,各分署指挥也要接见下属,也要和下属们总结这一年来的工作,下属们也要依例留下年份子,通常试百户的定例是五十两,总旗三十两,小旗官十两,总共下来能有二百来两的进项,虽然上供给刘庆一百两,却也不亏。
牟斌自掌管登州锦衣卫之后,就破除了属下孝敬年份子的潜规则,认为此举有污官声,但他在叩见刘庆的时候,也包了个方方正正的红包。
山东共有六个分署,刘庆收到了六个红包,待各分署的指挥走后,刘庆关上门,把放在椅子上的红包都收了,笑眯眯的一一拆开来取银票,这份喜悦的心情那就甭提了,拆来拆去,竟然发现了一个空红包,里面没装银票。六个红包,只有这一个是空着的,刘庆心里跟明镜似得,敢在他面前耍花样,敢做下此等事,那六个分署指挥当中,除了牟斌也没谁了。
刘庆吃了个哑巴亏,心里恨透了牟斌。
还有一件事,牟斌也把刘庆给得罪了。刘庆不仅贪财,还很好色,家里养着十几房姨太太,这姨太太一多,相应的大小舅子就多。这些人仗着刘庆的势力,狐假虎威,肆意妄为。
其中有个姓张的,是刘庆十五姨太的弟弟,跑到登州地面上调戏妇女,结果被牟斌知道了,牟斌一点面子不给,把人抓回分署倒吊起来亲自抽了一百鞭子,差点把那姓张的打死。
那十五姨太得知后,向刘庆哭诉,这把刘庆给气的,桌子都掀翻了,骂道:“打狗还要看主人呢,牟斌呀牟斌,你欺老子太甚!”
刘庆总想找个机会整治牟斌,但牟斌在工作上兢兢业业,把登州分署管理的井井有条,为人又拒腐蚀永不沾,清如水,明如镜,哪有把柄让他攥。
石依从莫再穷口中得知这些事情后,对牟斌的敬仰之情,那是犹如滔滔江水,连绵不绝,又如黄河泛滥,一发而不可收拾。
说话间,二人已来到会客厅外,并排走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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