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依咽不下这口气,骂着“你个畜生,该死的东西。”用脚奋力去踢西北狼,没几下就把他踢醒了,疼得哎呦直叫。
郭槐拾起掉落于地的孟劳宝刀,将其还鞘,牟斌问道:“郭捕头,这便是屈总兵的宝刀孟劳吧?”
郭槐道:“正是。”
牟斌拿过来看,抽刀出鞘,只见刀光青森,但觉寒气逼人,赞道:“这果然是把好刀。”轻轻将其还鞘,交还郭槐,恨恨的点指西北狼质问道:“你这恶贼,夺刀也就罢了,为何还要坏了屈总兵的性命,真是可恶至极。”
不料西北狼却道:“放你娘的狗臭屁,你哪只狗眼瞧见老子宰了姓屈的,这短命鬼压根儿就不是老子杀的,你们休要冤枉人。”
石依闻言大怒,叫道:“你还敢不认账,叫你不认账,我踢死你个王八蛋。”更加用力的去踢踹。
西北狼打着背铐,又戴着脚镣,一身武功难以施展,只得任人宰割,忿忿不平的叫道:“老子没杀屈伟,干嘛要认?癞皮狗,都是你害了老子,倘若老子大难不死,一定要亲手剐了你!”
牟斌察言观色,见西北狼把话说得情真意切,似乎不像有假,想着此案或许另有隐情,于是叫住石依,让她暂且停脚,双眼直视西北狼的二目,冷冷的问:“屈总兵当真不是死于你手?”
西北狼理直气壮的叫道:“不是,老子是冤枉的。”
郭槐叫道:“西北狼,你杀害屈总兵一案,人证物证俱全,岂容你不认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