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义知道西北狼厉害,府衙的捕快未必制得住他,没敢去府衙举报,找咱们来了。
“西北狼住进他家之后,便不再出门,倘若咱们去他家抓捕,万一被西北狼脱逃了,这家伙可不傻,用脚趾头也能想到是吴义出卖了他,到那时吴义夫妇可就惨了,不但没好日子过了,连狗命都休想保住。
“如果西北狼在别处遭遇抓捕,未必想得到是吴义出卖了他。为了把西北狼引走,吴义想出了一个损招,他知道西北狼是个好色之徒,昨天吃晚饭的时候,谈起了春香院的姑娘,把那些婊子夸得天上有地上无,好似仙女一般,听得西北狼口水直流,当晚便去了春香院寻欢。西北狼前脚刚走,吴义便叫老婆刘氏来咱这通风报信。”
牟斌心想:“那吴掌柜真是个无义之辈,可叹西北狼竟还蒙在鼓里,还把吴义那厮当做好兄弟,为其着想,生怕自己会连累到他,真是可悲可叹。”
早饭将将吃完,守门校尉来报,说有个村民的钱袋子丢了,前来报案。
石依诧异的说:“丢钱该去府衙报案才对,怎么跑这来了,锦衣卫也不管这种事儿呀。”
牟斌道:“别处的锦衣卫不管,但是我们这儿管。”命那校尉把人带去他办事房。
石依道:“牟大人你可真行,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也亲自过问。”
莫再穷笑道:“石姑娘,你是不了解俺们木头呀,他这人就是爱管闲事,别说是钱袋子丢了,就是谁家的鸡丢了,只要求到他头上,他都会帮着找。”
石依惊讶的说:“是嘛,哎呀牟大人,这么说你可真是菩萨心肠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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