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坚刚好也在,见郭槐来了,说:“你不在家养伤,怎么跑这来了?”
郭槐说:“义父,我想挑断牟斌的手脚筋,出出这口恶气,你老人家不反对吧?”
石坚觉着挑断了牟斌的手脚筋也好,手脚筋一断,他就废了,即便被人救走,也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,于是说道:“你去吧。”
郭槐害怕弄不住牟斌,说:“请义父先把他穴道封了,我再动手。”
石坚说:“他的穴道封着呢,你放心去吧。”
郭槐叫人打开囚室的铁门,攥着把明晃晃的匕首凶神恶煞般走了进去,对躺在地上的牟斌说:“姓牟的,老子挑了你的手脚筋,看你还如何能伤得了我。”
牟斌把眼一闭,心说:“这算玩儿完,手脚筋一断,我就成废人了。”
郭槐哈腰刚要动手,一道寒光打了过来,石坚站在囚室外,他手疾眼快,挥动拦面叟,“嘡”的一声,把飞镖格开,郭槐吃了一惊,忙回头看,又发现山西雁了,只见他站在对面的房脊上。
郭槐恨恨的叫道:“又是你这厮,义父,别让他跑了。”
不等石坚动手,就有几名捕头飞扑过去了,山西雁双手打镖,在运动中,和对方展开周旋,他轻功超群,捕头们追不上,只有挨打的份儿。
不一会儿工夫,好几个捕头都中招了,有的伤了胳膊,有的伤了腿,还有两个小腹中镖,倒在血泊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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