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生道：“是谁，告诉我，我要叫他生不如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恨透了郭槐，杀他的心都有，但看在石依的份上，不想要他的命，更不想令其生不如死，否则和石依没法交代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秋生若是要叫一个人生不如死，那人就当真是生不如死，就在去年，有个草菅几十条人命的狼官落在李秋生手里，李秋生没有杀他，觉着杀了他是便宜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秋生刺断了他的颈椎，令其高位截瘫，这狼官不仅备受痛苦煎熬，而且就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理了。这还不算完，李秋生又在刺瞎他双眼、一颗颗拔掉他满口牙齿之后，将其阉割，这也不算完，李秋生又给他吃下千虫噬脑丸，吃了这种药丸之后，脑子里就像有几千只小虫子在噬咬一般，当真是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秋生对大奸大恶、吃老百姓肉、喝老百姓血的狼官就是这么狠，狠得令狼官胆寒，狼官们一听到箫声，就以为是李秋生找他们来了，有那胆小的，登时就尿了，可吹箫的不一定是李秋生，十九虚惊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个做贼心虚的狼官一听到箫声就胆战心惊，竟然下令所治之地禁止吹箫，这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，等于明告诉大家，他自己就是狼官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有趣的是，那狼官和小妾行房时，以往小妾都会给他口活儿，今儿个却没这道程序了，那狼官莫名其妙的问道：“你今儿个怎么不给我吹箫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妾说：“老爷你不是禁止吹箫吗，妾身哪敢抗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狼官哈哈大笑道：“吹肉箫可以，这个不能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秋生原本不知道他是狼官，听说他这儿禁箫，就找来了，这家伙做贼心虚，明显是狼官，根本都用不着调查，但李秋生却没有草率行事，经过在坊间的一番细细调查，确认他是狼官无误，这才动手，摘了他的脑袋，悬挂在城头上，此举大快人心，城中百姓奔走相告，比过年还喜庆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知道李秋生口中这“生不如死”四字有多重的分量，不想让他废郭槐，就说：“别问了，快把我的穴道解开，咱们走吧，这个鬼地方，我是多一刻都不愿再停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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