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墙上挂着一幅《南山不老松》,那是女儿送给他的,石坚咬着烟嘴,看这《南山不老松》,想起孩童时的女儿,不觉泪眼朦胧。
门开了,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,他头上戴着斗笠,帽檐压得很低。
石坚以为是女儿回来了,心中欢喜,却不去看,冷冷的说:“你还回来作甚?”
那人道:“石兄,是我。”捏着帽檐往上一抬,露出真容。
石坚一怔,扭头去看,讶然道:“怎么是你,你咋亲自来了,宝鼎呢,带来没有?”
那人从背后解下包裹,往书桌上一放,说:“这里包着的就是黑木神鼎。”
石坚“嗯”了一声,说:“你何必亲自跑一趟,让风振海送过来不就妥了。”
那人坐到客椅上,说:“风振海这厮爱财如命,此鼎价值连城,交到他手里,我着实不放心,还是亲自送来稳妥。”
石坚一笑,说:“怎么,你还怕风振海把宝鼎私吞了?借他八个胆子,他也不敢,林兄,你多虑了。”
黑衣人道:“那可说不准,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万一风振海见财起意,带着宝鼎远走高飞,咱上哪儿找他去?”
石坚道:“说的也是,小心驶得万年船,这话什么时候都不错。”顿了一顿,又道:“你五毒掌练成了吗?如果还未大功告成,没了宝鼎可就不好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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