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道：“问了，他不肯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依道：“你们不是好朋友吗，他怎么连你都不肯相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一笑道：“即便是好朋友也做不到无话不谈，他不愿告诉我，自有他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依说：“上次我和向大人去百花谷，李大侠喝高了，把向大人错认成玉侠，问他药配好了没有？你说李大侠所指的药，会不会是涅槃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想了想说：“八成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依道：“也不知他们兄弟俩为何要配制涅槃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寻思着：“此事或许与那位金戈姑娘有关。”但没说，只是微微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石依又道：“辽东双侠是亲兄弟，玉侠那么英俊，李大侠却……”她想说丑，又觉得当着牟斌的面说李秋生丑不合适，顿了一顿，续道：“却不太好看，真是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西雁说：“这不很正常吗？就拿我们兄弟来说吧，我哥长得好看，我却生的丑，这都是司空见惯的事，没什么可奇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依道：“辽东双侠和你们兄弟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西雁道：“有何不同？不都是亲哥儿俩吗，都是一个娘肠子里爬出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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