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头羊说：“啥事儿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志坚说：“我看那位曲姑娘，人挺好的，挺善良，我寻思着……你看我这也老大不小了，是不是也该……”他吞吞吐吐，拐弯抹角，不好意思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头羊是老江湖，过来人，儿子的这点小心思，他哪能不懂？一听就明白了，说：“你是不是惦记上人家曲姑娘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志坚尴尬的笑着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头羊说：“你个死小子，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，想都不要想，牟大人和她好上了，哪轮得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志坚一听这话，登时就傻眼了，心仿佛掉进了冰窟窿，冰凉冰凉的，蔫头耷拉脑，神情都有些恍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头羊一看他这状态，就劝道：“老大，你别像个斗败的公鸡似得，至于的吗？天涯何处无芳草，回头爹给你寻摸个比曲姑娘还好的，保管让你满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子俩在街市上买了些绫罗绸缎，还有两袋子咸盐和十坛烧刀子，这是要送给阿古拉的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古拉是巴特尔手下的千户长，大头羊和他是好朋友，很多关于察哈尔的情报，大头羊都是从他口中套出来的，但他可不知道大头羊是锦衣卫的谍报人员。

        东西买好了，父子俩回到客栈，招呼曲牧牧出发，这次前往察哈尔，大头羊要把两儿一女都带上，他和长子是成年人，不能四处乱走，否则会引人疑心，而次子和女儿是小孩子，他俩四处玩耍，不会引起鞑子的怀疑，能不能找到关押石依的所在？就全指望这两个孩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杨柳听说要去察哈尔，可高兴了，带上了好多的鸡毛毽子，要送给那里的小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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