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拉开房门，大头羊走了进来，牟斌关上门，大头羊道：“朋友，是潘大人叫你过来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道：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头羊道：“怎么称呼啊，牛武是你的真名实姓吗？”牟斌登记的是牛武，大头羊觉得这未必是他的真实姓名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道：“我不姓牛，我姓牟，叫牟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头羊道：“牟斌？登州之虎也叫牟斌，该不会就是朋友你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道：“正是在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头羊道：“哎呀，你还真是登州之虎啊，失敬失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落座，大头羊又道：“听说潘大人出事了，被罢了官，我正发愁呢，不知道这个联络站会不会撤销？潘大人叫你过来，不知所为何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将来意，以及相关的案情，还有潘图被罢官的原因简要说了，又道：“你知道风振海的下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头羊道：“听说这厮躲在巴特尔那里，巴特尔是察哈尔部的济农，也就是他们的晋王，位高权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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