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猫说:“傅氏双雄老二傅应祥。”
牟斌说:“原来是他。”寻思着傅氏双雄可不白给,程铁牛单打独斗或许能赢,要是对方以多欺少,他可要吃亏,见朋友有了危难不能坐视不理,于是说:“我陪你们一起过去吧。”
山猫笑道:“那敢情好,有你在,我们就什么都不怕了,先吃饭,吃完饭再去,侯爷,快里边请。”
众人进了饭馆落座,山猫喊来伙计,又要了十几个菜,说:“乡野小店,没什么好招待的,侯爷就委屈对付一口吧。”
程铁牛见山猫这副卑躬屈膝的奴才相,看着来气,要不是牟斌也在,他非数落山猫几句不可。
山猫可逮着机会孝敬大人物了,岂能错过,频频给周瑞杰敬酒,净说拜年话,周瑞杰最烦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,见程铁牛对他冷冰冰的,反倒高看一眼,说:“程壮士,像你这样的人才,不为朝廷效力,真是可惜了,你若愿来东厂当差,本侯绝不会亏待你。”
程铁牛冷着脸说:“侯爷高抬我了,我可没本事端东厂的饭碗。”
周瑞杰一笑,说:“好吧,既然你无意加入东厂,本侯也不勉强,倘若将来改了主意,随时来找我,东厂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。”
牟斌和程铁牛叙旧,谈起了往事,当初春香院的头牌母鸡小红,和朱丽丽一起在牟斌面前上演了一出好戏,谎称癞皮狗死在广平府,牟斌竟傻傻的上当了,幸亏在广平遇上了程铁牛和山猫,这才得知癞皮狗根本没死,识破了朱丽丽和小红的诡计。
吃过午饭,众人进了大同城,牟斌随程铁牛和山猫去找傅应祥算账。
傅家的宅子不小,黑漆大门紧闭,三人在宅前下马,程铁牛也不叩门,抡斧子就砍,“咔嚓”声中,门闩断裂了,大门应声而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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