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瑞杰说：“怀公公已经和我说过了，圣上，我想看看那封书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化帝说：“怀公公，把信拿给武安侯过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在龙书案上，怀恩拿过去交到周瑞杰手上，周瑞杰说：“怀公公，把于冕的奏章拿几份过来，本侯要亲自对照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贵妃说：“锦衣卫的几个笔迹鉴定专家已经鉴定过了，确认这是于冕的亲笔无疑，武安侯又何须再鉴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说：“本侯信不过锦衣卫那些人，为防有错，还是亲自鉴定一下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贵妃不悦的“哼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怀恩把于冕的奏章都捧来了，放于茶桌上，拿出一份，侍立在周瑞杰面前，展开奏章给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身边没有桌子，奏章是长条形的，必须要两只手拿着，他手里拿着那封信，就无法再拿奏章了，所以要怀恩帮忙拿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一个字一个字的鉴别，让怀恩换了好几份奏章，折腾了半个多时辰，最终发现这的确是于冕的亲笔信，但仍对此有所怀疑，说：“圣上，这字迹虽然和奏章上的相同，但也不排除是他人模仿于冕的笔迹为之，圣上对于冕有再造之恩，于冕是忠义之士，岂会谋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化帝说：“朕也希望这封信是伪造的，但什么人能伪造的如此以假乱真，把你和锦衣卫的笔迹鉴定专家都骗过了，恐怕没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说：“想做到这一点确实不易，但这种人也未必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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