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坚吃了一惊,心想:“林中虎怎么跑这来了?山西雁在跟踪他,糟糕,这可大大的不妙。”
转过天来,就是金手指喝尿这天,一大早,石坚听隔壁有动静,知道山西雁醒了,过了一会儿,又听到开门声,从窗纸上的小破洞向外窥视,发现山西雁走了,就尾随在后。
到了街上,又发现山西雁果然在跟踪林家父女,现在的林中虎可比做行尸那会儿精神多了,二目炯炯有神,气场很足,背负着一把八卦刀。
林迎春虽练得也是八卦刀法,但不使八卦刀,腰间挎的是柳叶刀,她嫌八卦刀太重,用着费劲,不顺手,而柳叶刀相比要轻许多,正适合她用。
林家父女牵着马出了晾马台,双双跨上坐骑,向北飞驰,山西雁尾随着他们父女,石坚跟着山西雁。
林家父女来到了猫儿庄,双双下马,沿街尽是商铺,父女俩进了一家,片刻之后就出来了,又去了另一家,也是不一会儿就出来了,再到下一家。
石坚在暗处远远的盯着,见林家父女挨家商铺进,不知他们要干嘛。
等林家父女走得更远了,石坚进了一家盐铺,掌柜的是个中年汉,见来了公差,上前赔笑道:“捕爷,买盐啊?”
石坚板着脸说:“不买,我问你个事,刚才来的那对父女,和你都说什么了?”
掌柜的说:“那老头子向我打听大同振海镖局的局主风振海,问我认不认识?我说认识,又问我知不知道他在哪?我哪知道呀,只是听说风振海出事了,摊上官司了,仅此而已。”
石坚心想:“原来他们是要找风振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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