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白菜不敢隐瞒，说：“是灰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坚说：“叫他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灰鼠见走不了了，硬着头皮穿过院子进了屋，抱拳躬身赔笑道：“石总捕头，小的给你老见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坚坐在桌旁，手端铜锅铁杆大烟袋抽了一口，眯缝着眼去看灰鼠，说：“既然来了，就坐下喝一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桌上有酒有菜，灰鼠正饿着呢，却不敢去吃，赔笑道：“不敢不敢，老人家你吃着，小的还有事，先走一步。”倒着往外退，在石坚面前，他就跟三孙子一样，毕恭毕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坚说：“忙什么，先别走，快过来坐下，我有话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灰鼠说：“在你老面前，哪有我坐的份儿，你老有什么话就问吧，小的站着回答。”身子一直躬着，连腰都直不起来，他平时可不这样，趾高气扬，霸道得很，也就在石坚这种大人物面前，才如此的低声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头菜见灰鼠一副奴才相，不禁一笑，对他说：“石大哥叫你坐，你就坐嘛，站着多累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灰鼠在女人面前如此掉价，挺尴尬的，苦笑道：“不用，不用，我站着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坚就愿意别人如此恭敬他，得意的含着笑，抽了口烟，问道：“老北风最近还好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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