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瑞杰一想也是这个道理，说：“车臣是不是林中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风振海说：“林中豹是谁啊？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说：“车臣让你把往大同运盐的生意交给南武镖局的少局主林迎春去做，有这事儿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风振海说：“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说：“林迎春武功低微，让她运盐风险极大，车臣摆明是在照顾她，她为何要帮林迎春，你就没问问他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风振海说：“车臣那老头子脾气可不好了，我不想找骂，哪敢多问。不过我觉着他和林家的关系不一般，我杀了林中虎，那老家伙像死了亲人一样，要让我偿命，幸亏石坚求情，我才逃过一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石坚说牟斌才是害死林中虎的罪魁祸首，让车臣把这笔账算在牟斌身上，车臣原本是要杀牟斌的，奇怪的是牟斌都落在巴特尔手里了，他竟没去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觉着不对劲，去看牟斌，问道：“牟兄，车臣为何没对你下毒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巴特尔想招降我，估计是他不让车臣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“嗯”一声，说：“看来是如此。”顿了一顿，又问风振海：“于冕是不是投靠了巴特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风振海说：“你问的是大同新任总兵于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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