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中虎说：“我是得去见见他，现在就去。”他是个急性子，说风就是雨，心里迷雾重重，要是不弄明白，晚上都睡不着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离开树林，谁都没发现石坚一直躲在暗处偷听，把他们之间的对话听了个真切，心想：“可不能让林中虎见到车臣，否则就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等人回到老北风的大帐，灰鼠正喝着酒呢，一看山西雁跟着牟斌进来了，登时起身戟指叫道：“山西雁，好小子，你还跑这来了，老子弄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北风也起身了，瞪着山西雁，准备干仗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灰鼠，大雁是你恩公，怎么对他如此没礼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灰鼠叫道：“放你娘的狗臭屁，这厮啥时候成老子恩公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你昨晚要用熏香迷晕曲牧牧，幸亏大雁阻止了你，否则你要是害了曲牧牧，曲九爷和你完得了吗？不仅是你，你们这绺子所有的人都要倒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北风一听这话来气了，冲灰鼠叫道：“你小子又去招惹曲老九他闺女啦？我不是告诉你别惹她吗？你脑子进水了，天底下的娘们儿多了，你干嘛非盯着曲老九他闺女不放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灰鼠不服气，叫道：“大哥，曲老九咋了？看把你吓得，要是他杀来，我一个人抗，绝不连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北风急眼了，叫道：“你他娘说什么呢，我怕你连累啊，你个混蛋玩意儿，你给我滚出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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