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那大汉已和牟斌走了十余合，他双手粗大，掌上满是老茧，运用的是铁砂掌，这路掌法以插铁砂磨炼双手，招数刚劲有力，讲究的是“气贯掌心，劲达四梢，拳由心生，劲从掌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套铁砂掌打得，虽未达到炉火纯青的程度，但一招一式却也施展的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暗赞“罢了”，心想：“这厮的铁砂掌倒是玩得不错，他使得都是杀招，下了狠手，招招都想置我于死地，我究竟和他有何冤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壮汉施展出浑身解数，把压箱底的绝活儿都抖搂出来了，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牟斌，但事与愿违，连对方的毫毛都碰不上，越打越着急，越战越泄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也练过铁砂掌，但没人家玩的好，想借着交手的机会偷师，因而一直采取守势，没发起进攻，三十余合后，见对方已黔驴技穷，打不出什么精彩的妙招了，再没东西可学，直到这时方才出手反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叫了声“你歇歇吧。”一个扫堂腿，那壮汉仰面栽倒，刚要起身，蒋卿的刀就到了，要一刀结果了他，正往下砍呢，忽听那姑娘叫道：“别杀他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卿一怔，这刀就没砍下去，那壮汉爬起来就跑，山西雁叫了声“你哪里走！”刚要去追，牟斌说：“大雁，别追了，随他去吧。”他看出这姑娘和那壮汉是一伙的，他们必有诡计，这姑娘还在，没必要去追那壮汉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卿收了刀，问道：“姑娘，你为何不让我杀死那毛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姑娘说：“他只是劫道而已，罪不至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卿一笑，说：“姑娘，你真是好心。”色眯眯的瞅着她，又说：“你一个姑娘家的，真不该往这林子里钻，这荒山野岭的，渺无人烟，你一个柔弱的女子往这里来多危险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姑娘说：“山那边有座观音庙，我是去庙上祈福从这经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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