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躲闪招架间,应昌又一掌袭来,这是此招的最后一式,牟斌见避无可避,只得硬接,心想:“我倒要瞧瞧你的铁砂掌到底有多狠。”一拳迎了过去,使得是少林炮拳中的“开山炮。”
应昌见牟斌要硬接,心下欢喜,暗想:“就我这巴掌,花岗岩都能打碎,更不说你这血肉之躯了,你想要硬接,那是自找苦吃,我这一巴掌非把你的拳头打碎不可。”
牟斌的钢拳打在应昌的铁掌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大响,牟斌腾腾腾倒退出四五步,感觉右手骨好似要断裂般,疼得他直咬牙。
应昌也没得好,腕子登时就折了,他“哎呀”一声惨叫,双脚离地,飞出三丈多远,撞在院墙上,反弹扑倒在地。
应红叫了声“哥!”跑过去将他扶起,应昌受了内伤,嘴角都挂血了,心想:“牟斌的拳头怎么这么硬?我的铁掌非但没打碎它,反而还把腕子折了。”
他哪知道牟斌练得也是硬功,就牟斌的拳头,也能击碎花岗岩,他和牟斌硬碰硬,自找苦吃的不是牟斌而是他。
应昌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登州之虎果然名不虚传,在下算是领教了。”
牟斌淡淡一笑,拱手道:“在下得罪了。”
应昌说:“诸位屋里坐吧,我要失陪片刻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应红扶着大哥去了后宅,山西雁说:“木头,你拳头没事吧,有没有伤着?”
牟斌不住的张开又合拢右掌,活动着筋骨,说:“没事,应老大的铁掌虽凶,却伤不到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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