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再穷也在,他见牟斌气色不正,问道:“木头,我瞅你不大高兴,是不是这趟去济南,刘老狗又给你气受了?”
牟斌叹一声,说:“哎,别提了,刘庆那个狗日的,说什么都不让我去支援淮安,非叫我留在登州,他娘的,真是气死我了。”
莫再穷说:“闹了归齐,刘庆没批准啊,你这要是去了淮安,刘庆计较起来,抓你一朝之错,办你个擅离职守,违抗军令,可够你喝一壶的。”
牟斌满不在乎的说:“他能咋地,大不了我不干了。”
莫再穷上前来,用手背去贴牟斌的额头,牟斌把他手扒拉开,说:“干嘛呢?”
莫再穷说:“我看你发没发烧,这也不烧呀,怎么净冒虎话?你以为不干了,这事儿就完了?违抗军令那是要军法从事的,搞不好就得掉脑袋,你军法学的比我好,不应该不知道,怎么犯起糊涂来了?”
牟斌说:“我知道,但我这是为了抗倭,我就不信朝廷能为这事砍我的脑袋。”
莫再穷说:“就算不砍脑袋,关你个三五七年,你受得了啊?”
牟斌激动的说:“只要能剿灭倭寇,杀头也好,关押也罢,我都认了。”
莫再穷说:“我靠。”屈臂点指牟斌,又道:“你又要犯轴。”去看向荣华,着急的说:“大象,你哑巴啦,怎么也不劝劝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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