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忽的一掌拍出，打在他嘴上，牙齿掉了大半，满嘴都是血，牟斌还不放心，又拍了两掌，打得巴特尔满口牙掉，连槽牙都没了，一颗都不剩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想死没那么容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巴特尔把牙齿吐出去，用拇指肚擦了擦嘴角上的鲜血，瞪着牟斌，恨恨的说：“为何不让我去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案子还没了结呢，岂能让你死，别急，你的死期不远啦。”押着他回到铁娘子的大帐，周瑞杰正心焦呢，生怕拿不住巴特尔，又不便去追，得留下来看着石坚和车臣，见牟斌把人押回来了，悬在嗓子眼的心这才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坚还闭着眼躺在地上，牟斌用手一指，问道：“他没死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说：“还有气儿，我把他的穴道都封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没死就好。”走过去，俯身从石坚怀里掏出两个瓷瓶，拔去塞子，打开一个来看，晃了晃，发现瓶中有两颗药丸，认出是大还丹，塞好塞子，要往怀里揣。

        金手指凑过来说：“等等，等等，战利品人人有份，你怎么能独吞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这本来就是我的，让石坚抢去了，物归原主有何不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金手指笑呵呵的说：“你骗谁呢，老子可不是三岁孩子，没那么好糊弄，倘若这当真是你的，你叫它一声，它要是答应了，这东西就归你，否则咱得平分，见者有份，独食难肥，咱都是讲究人，得汾泔同味，你要是想吃独食，老子可不能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被他气乐了，说：“老金，你这不是胡搅蛮缠嘛，它又不是人，它能回答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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