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一笑,说:“嗨,没什么,我就是随口一问。”
若丹说:“先前我也问过他为何要配制涅槃丹,他不告诉我,我都生气了,好几天没搭理他。”
牟斌看一眼李俊仁,笑着对若丹说:“你现在是不是不生他的气了?”
若丹说:“是啊,因为我已经知道其中缘由了。”
李俊仁一怔,说:“我又没告诉你,你怎么会知道?”
若丹一笑,说:“是我偷听来的。”
李俊仁不悦的说:“你偷听我和秋生说话?”
若丹说:“是啊。”
李俊仁皱眉道:“你怎么能这么做呢,这也太不道德了。”
若丹笑呵呵的说:“我愿意,你管得着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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