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臣醒了，见大势已去，面如死灰，说：“牟斌，有一件事我想求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何事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车臣说：“我犯的是灭门大罪，虽死不足惜，但侄女迎春是无辜的，我想求你帮她脱罪，不知你可否应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林姑娘的确是无辜的，我尽力而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臣说：“好，那就拜托你了。”把舌头一咬，自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！”惊叫声中，牟斌扑过去，想要抢救，但为时已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！”巴特尔心疼的直跺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车臣也是铁娘子的师父，当初瓦剌剿灭土库特部，多亏车臣保着她，才杀出重围，没有车臣，哪有她今天，见车臣死了，心里也不好受，吩咐兵卒将其厚葬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汗母，在下有一事不明，不知当问不当问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铁娘子说：“你想问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巴特尔是汉人，他怎会成了你的弟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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