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说:“不急,我先问问你,朱旭是何人?为何你说东北虎是受他唆使劫镖?”
莫再穷说:“朱旭是林姑娘的三师兄,这孙子可不是东西了……”将其中缘由道出。
牟斌听罢,寻思着:“当初林姑娘的大哥二哥林勇、林猛押镖去关东,就是死在东北虎手里,如今这厮又来劫南武镖局,根据饺子所言来看,这定是朱旭在背后搞鬼,当初黑蜈蚣要害林老局主,很可能也是受他所雇。这姓朱的不念林老局主的养育之恩,不知恩图报也就罢了,竟还暗中加害,真是忘恩负义,猪狗不如。”
瞅着东北虎,问道:“是不是朱旭让你来劫镖?”见东北虎还放横,就把脚踩在了他的裤裆上往下压,疼的东北虎直“哎呦”。
牟斌说:“林家对朱旭有大恩,朱旭却恩将仇报,这厮是个十足的小人,你为这种人吃苦头,多不值呀,还是招了吧。”
东北虎心知落在牟斌手里那是死路一条,与其招认坏了名声,倒不如死扛到底。
牟斌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,他却油盐不进,牟斌只得继续往下踩,结果火候没把握好,把东北虎的卵子全踩暴了,疼得他惨叫声中昏死过去。
莫再穷说:“木头,你这招也不好使啊。”
牟斌说:“不是不好使,是我的手儿太生,还短练,回头多练练就好了。”瞅着东北虎的裤裆往外渗血,说:“这厮怕是活不成了,饺子,给他来个痛快的吧,别叫他再遭罪了。”
“好嘞。”莫再穷就爱砍脑袋,觉着这是一件倍儿爽的事,他让牟斌抓着东北虎的发髻,将其提起来,挥刀要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