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再穷站在门口,等山西雁出去之后,他才往外走,“咣”的一声,重重把门摔上,借此发泄对牟斌的不满。
牟斌不悦的喘了口粗气,靠在椅背上,寻思着:“向叔叔是扬州最大的盐商,肯定没少向谭寅行贿,他们同坐一条船,所以大象才要替谭寅开脱。
“如果我把这条船掀翻了,不仅谭寅会完蛋,向叔叔也好不了,我和大象或许会反目成仇,大象,希望你不要怪我。”
牟斌当日便离开登州飞马北上,这天午后时分来到了京城锦衣卫总署,在办事房见到万通,行过礼之后,万通含笑道:“牟百户,你怎么来了,是不是朱见济有下落了?”
牟斌说:“下官不是为此案而来,另有一事相禀。”
万通问道:“何事啊?”
牟斌说:“前几天,我在回登州的途中遇上了扬州南武镖局的两名镖师,他们受两淮盐运使谭寅所雇,押送一万两现银去济南府谭寅的老家。
“我怀疑这笔银子是谭寅受贿所得,故而将其带回登州分署,想查个究竟,不料试百户向荣华却说这笔银子是他们家的,他父亲向大发要在济南府买地,托谭家代办。向大发是扬州的盐商,和谭寅有利益瓜葛,在我看来,向荣华是蓄意为谭寅开脱,我想查办谭寅,希望得到指挥使大人的支持。”
万通心中不悦,暗想:“你真是吃饱了撑的。”沉着脸说:“牟斌,你的手不要伸得太长,更不要捕风捉影,我对谭大人是了解的,他为官清廉,可谓是两袖清风,绝不会贪污受贿,你就不要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,抓紧把朱见济逮捕归案,这才是正经。”
牟斌还想争辩,说:“大人,谭寅肯定有问题,他……”
还没说完,万通就不耐烦的一摆手,截口道:“别说了,本官还有个会要开,你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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