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说：“刚才外面是不是有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卿用火折子把烛台点亮了，说：“是有贼，一共三个，两个在院外，只有一个进了院子，不知是什么路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八成是冲我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卿说：“幸亏被我撞见，否则你可危险，倘若你有个闪失，我如何交差？如今有人惦记上你了，咱们得多加谨慎才是，以后每晚都留个人值夜班，以防歹人趁夜偷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我或许认识那三个家伙，你瞅见他们的相貌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卿说：“天儿太黑，没看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身材呢？这不会也没看清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卿说：“身材倒是看清了，外边那两个，一个矮壮，另一个中等身材，进院那个又矮又瘦，这仨家伙都背着单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心想：“又矮又瘦那厮莫非是追风？”不见蒋卿上炕，翻身一看，发现他坐在桌旁，问道：“你咋不上炕睡觉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卿说：“我怕他们再来，你睡吧，我给你们值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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