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知节打了个哈哈,笑道:“那些都是陈年旧事了,不值一提。说起这些往事,令老夫记忆犹新的就是岳阳楼的那场血战,岳阳十兄弟各个武功高强、身怀绝技,凭老夫一人之力根本无法与其匹敌,那次多亏了……”说到这儿,他想起了一个人,一个昔日的生死之交,这二十多年来却不愿再提及,叹一声道:“哎,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不提也罢。”
石依知道那人是谁,也知道牟知节为何与其割袍断义、画地绝交,更知道牟知节不想提及此人,所以就没多问。
牟斌不知就里,好奇心还挺重,问道:“爹,那回您会斗岳阳十兄弟不是单打独斗呀?”
牟知节道:“当然不是啦。”
牟斌继续问道:“那您是和谁联手的?想来此人的武功必定高强。”
牟知节不愿回答这个问题,说道:“你先别问老子,老子先问问你,这五年来你豁上不认爹,不认娘,也非要穿那身狗皮不可,如今怎么就不做了呢?是不是犯了错,被人家革职了?”
牟斌道:“爹,哪是孩儿不认爹,不认娘,是您老人家不肯认孩儿,这话叫您说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孩儿是个不孝子呢。”
牟知节道:“你小子就是个不孝子,少废话,快说说,是不是被革职了?”
牟斌道:“不是啦,是孩儿不想干了,主动辞的职。”
牟知节道:“主动辞职?因为啥呀?腐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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