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有人要利用赤面阎罗厉海除掉我,我就觉着并不是寻仇那么简单,果不其然,现在可以明确了,是有人不想让我查清此案,怕被我查出真相,所以才要除掉我。”
石依道:“老鼠强和厉海惨遭灭口,凶手应该就是丽丽那个贱人。”
牟斌道:“不一定,当那贱人从我口中得知厉海已死时,她所表现出的那份惊讶,我觉着应该是由衷的,不像是在演戏,当然这也不排除她就是凶手的可能,如果真是她镖毙厉海,那么她的武功可非比寻常。但倘若不是,她就一定还有帮手,那个帮手的武功不容小觑。”
石依道:“不知那贱人是何底细?咱们明天应该找本地的衙门以及春香院那些被遣散的人员调查一番,兴许就能从中找出蛛丝马迹,判断出她的去向。”
牟斌道:“不错,是应该查查她的底,我也正有此意。”
石依问李俊仁,小红的情况怎么样了?
李俊仁道:“已无大碍,只是身子还有些虚弱,养一养就好。”
牟斌道:“她怎么就中毒了呢?如果她没毒发,早些道出实情,那老鸨子也跑不了。她这毒中得蹊跷,早不发作,晚不发作,偏偏在我们审问她的时候毒发,这也太寸了,这会是巧合吗?还是另有玄机。”
石坚对牟斌道:“审问小红的时候,你,我,还有依儿都在,倘若有人那时施毒害小红,要做到不被咱们察觉,用的一定是无色、无味、无形的毒烟。
“我们和她共处一室,如果对方用的是毒烟,咱们不可能安然无恙,这说明对方不是在咱们审问小红的时候下的手,小红应该是先前就中毒了。”
叹一声,又道:“哎,都是我的错,我没尽到看守好小红的责任,疏忽大意才让对方有机可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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