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冷冷的说：“淫贼，姑奶奶不能一剑把你刺死，那就太便宜你了，我要先阉了你，再将你乱刃分身，叫你不得好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道：“姑娘，你可真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姑娘“哼”了一声，道：“对付你这种臭淫贼，江湖败类，就得这么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叹一声，道：“哎，真是好心没好报，若不是我打跑了吕麻子，你早就叫他糟蹋了，我见义勇为，没想到落了这么个凄惨的下场，真是好心遭雷劈，令人寒心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姑娘啐了一口，道：“呸，臭不要脸的淫贼，还跟姑奶奶面前装好人，你真是恬不知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这个气呀，叫道：“罢！罢！罢！这是我命中该有此劫，既然你认准了我是淫贼，我也无话可说了，是杀是剐，你就随便来吧。倘若将来有一天，你见着那吕麻子了，你问问他，是不是我把你救了？到那时你自会明了，你错怪好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姑娘道：“我还弄死你，再去找吕麻子算账。”挺剑就要往牟斌裤裆里刺，想把他给阉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关键时刻，忽听有人高喊道：“姑娘！别杀他！他是好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姑娘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还有一条船，船头上站着个老艄公，刚才那一嗓子就是他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被那姑娘气蒙圈了，忘了自己还有一个人证，见那老艄公放了声，忙解释道：“姑娘，那位老人家可以给我作证，我的的确确是好人，我是坐他船来的，见你有了危险，才挺身而出见义勇为，不信你可以问他，倘若我有半句瞎话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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