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道：“没喝脸怎么红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牢头一摸脸，道：“红了吗？哎呀，这两天小的发烧，估摸着是烧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呵斥道：“放屁，明明是喝酒带醉，还敢狡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牢头想耍小聪明蒙混过关，牟斌何等聪明，又何等认真，岂能叫他糊弄过去，他也是天真了，见牟斌动了怒，心生怯意，忙跪地道：“小的一时糊涂，牟大人就饶了小的这一回吧，小的知错了，再也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狱卒也跟着跪下，纷纷认错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道：“一人写一份一千字的检查，明天交给向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牢头道：“小的遵命。”其余二人也跟着说“遵命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叫牢头打开签押房斜对面的那间囚室，他要进去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牢头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，却不敢多嘴相问，只得听命照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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