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道:“你哥估计不会来,来的只有令尊一人。”
石依道:“你怎么知道他会来,凭什么这么说?”
牟斌道:“日间我和刘庆演了一场戏给令尊看,你觉着我们骗得过他吗?”
石依道:“我爹何等聪明,岂能被你们这小把戏蒙蔽双眼。”
牟斌道:“说得也是,石总捕头老奸巨猾……”
石依不悦的抢白道:“怎么说话呢,谁老奸巨猾呀?”
牟斌一笑,道:“这个词儿用来形容令尊不太恰当,应说他老谋深算才对,我们的把戏的确逃不过他的法眼,他明知道我们是在演戏,却无法拆穿,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。
“但以令尊的为人,绝不会善罢甘休,我料定他今晚会来此夜探,看看西北狼还在不在。”
石依道:“听你这么说,还有鼻子有眼的,像真事儿一样,倘若我爹不来呢,你岂不是自找苦吃,白忙活一场。”
牟斌道:“不,令尊一定会来的,迟早的事儿。”
石依道:“你就这么肯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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