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拱手对牟斌尴尬的笑道：“牟大人，小的牛皮吹大了，你大人不见小人怪，宰相肚子里能撑船，千万别把小的方才那句搁在心里，小的有口无心，乱放狗屁，你可千万别当真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一笑，道：“没什么，开玩笑嘛，我岂能当真，不说不笑不热闹，来，单老哥，兄弟敬你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猫没想到牟斌这么大度，不仅不和他计较，反而还向他敬酒，深受感动，朝牟斌挑起大拇指，说道：“牟大人，你真是好样的，度量真大，来，咱们干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铁牛也端起酒碗来，笑道：“算我一个，咱哥儿仨碰一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猫白了程铁牛一眼，说：“去，一边去，我和牟大人单碰，你别凑这个热闹，你这家伙要是以后还开这种无聊的玩笑，我可不饶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铁牛道：“瞧瞧瞧，还急眼了，不就是个玩笑嘛，它能咋地，来来来，碰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碰了一碗，各自满饮。程铁牛又道：“老猫，还有个事儿不知你听没听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山猫生怕程铁牛又给他下套，警惕的问道：“又是啥事儿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铁牛道：“癞皮狗见了阎王，是个使大棍的送他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猫大感意外的说：“癞皮狗死了？什么时候的事儿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铁牛道：“都大半个月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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