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猫直给赵掌柜使眼色，示意他不要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掌柜说也不是，不说又不行，为难的怔在那儿，好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道：“掌柜的，此事牵扯到一桩震惊全国的大案，倘若你不肯以实相告，那咱就只能换个地方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掌柜虽不愿得罪山猫这个地头蛇，却更惹不起公差，只得实话实说了，暗自埋怨自己刚才不该多嘴惹下这个是非，但现在后悔已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几天前，就在这饭庄里，山猫不仅见过癞皮狗，还给了他五十两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严肃的瞅着山猫，问道：“单大哥，赵掌柜所言是否属实，有这么把宗事儿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山猫是个不愿意招惹是非的人，不想给自己惹麻烦，所以才要隐瞒见过癞皮狗的事，眼见赵掌柜都招了，事情瞒不过去了，只得道出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点了点头，说：“是，我是几天前在这儿见过癞皮狗，那天我自己来这儿吃饭，正吃着呢，有个人坐到了我对面，他带着帷帽，帽檐下的黑纱遮住了脸，我问他是谁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一掀黑纱，露出了脸，我这才认出他是癞皮狗，这家伙说遇上难处了，要管我借几个银子花花，大家都是道上混的，互相帮衬也是应该的，我这人重义轻利，从来不把钱财当回事，只要朋友们开口，我宁可饿着自己，也得先紧着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，我身上就揣着五十两银子，都给他了，这家伙真不是东西，连个谢字都没说。我问他遇上什么难处了，他也不说，起身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么点事，刚才我也不是刻意要隐瞒，只是不知癞皮狗犯了什么事儿，怕受到他的牵连，我这上有老，下有小的，也挺不容易，不敢给自己惹事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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