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道:“你们这儿的镇守总兵官屈伟前些时被人害了,这事儿你应该听说了吧?”
丽丽姐道:“这事儿我知道,是西北狼杀了屈大人。那天晚上西北狼就在我们这儿,睡到半夜,官军就到了,双方打了起来,死了好几个人,把奴家吓坏了,西北狼真有本事,那么多官军都没能抓住他。”
牟斌道:“事发当晚,癞皮狗在你这儿吗?”
丽丽姐道:“在,他也在。那天晚上他挺奇怪的,明明知道西北狼在小红那儿,还非要奴家把小红叫过来陪他,我让他别招惹西北狼,他却说根本没把西北狼放在眼里,如果他当真不把西北狼放在眼里,以前就不会在西北狼来找小红的时候,乖乖的老远躲出去。
“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他是发了什么神经,既然他非要给自己找病,奴家索性就成全了他。我去小红房里,说有个硬茬子要小红去陪,我惹不起,问西北狼怎么办?
“西北狼一听这话就火儿了,随我去找癞皮狗,我以为他俩能打起来,结果没有,癞皮狗一见西北狼就称兄道弟的甚是亲热,你说奇怪不奇怪,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?奴家到现在也没想明白。”
牟斌自忖:“癞皮狗是故意借这个由头把西北狼引过去,然而说屈伟有宝刀的事,下套害他。”又问道:“当晚癞皮狗是何时离开的?”
丽丽姐道:“那天晚上,癞皮狗出去了一趟又回来了,官军来抓西北狼的时候,癞皮狗还在,他是第二天上午才走的。”
牟斌道:“当晚西北狼是不是也出去过一趟又回来了?”
丽丽姐道:“是,西北狼也出去了一趟,西北狼刚走,癞皮狗就出去了,他回来之后,过了一会儿,西北狼才回来。”
牟斌一想,照她这么说,癞皮狗很可能是暗中跟随西北狼去了总兵府,西北狼抢走宝刀后,他现身杀了屈总兵,又先西北狼一步提前返回。这个假设成立的先决条件是,癞皮狗的轻功必须高于西北狼,问题是癞皮狗的轻功会高于西北狼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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