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知论武艺未必是我的对手，就在这杯莫停里留了后手，此时山寨上的人已经知道丁帅并非死于我手，所以你就失去了杀我的正当理由，所以你才会假装昏迷，让黑蜈蚣除掉我，把自己撇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厉海，你不愧是西北的龙头老大，不仅武功高强，智谋也非同凡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……”厉海朗声笑道，“小兄弟，你过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道：“世上能害人性命的毒药很多，但无色无味无形，能够蒙蔽我双眼的毒药却极其难寻，不过这一定难不住毒手神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来黑蜈蚣也应该有此等高明的毒药，如果黑蜈蚣给我下的不是蒙汗迷药，而是无色无味无形的毒药，我就死定了，不知黑蜈蚣为何不那么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厉海叹一声，道：“哎，这或许就是天意吧，天不亡你，你命不该绝。我让黑蜈蚣用毒药干掉你，这个王八绿球球的偏偏不从，非要把你献给他家主人做医学实验，他要是肯听从我的，你此刻恐怕就不会站在这儿和我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道：“万幸，我还活着。”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石依，又问道：“你为何要阻止黑蜈蚣加害石姑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厉海道：“我不想节外生枝招惹石坚，他是一个难缠的家伙，惹上他了，可没我的好果子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道：“最后一个问题，是谁杀了老鼠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厉海道：“要你命的那个幕后买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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