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麻子道：“我睡觉，睡着了就不饿了。”说着往地上一躺，把被子盖在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癞皮狗道：“牟大人，蝙蝠有大有小，这怎么分？谁吃大的，谁吃小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道：“蝙蝠是我打的，自然是我吃大的，你们轮流吃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癞皮狗心里不愿意，却拿牟斌毫无办法，他要是有本事打蝙蝠，就用不着和牟斌商量了，说道：“我也睡觉。”把吕麻子的被子拽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吕麻子坐起来叫道：“你干嘛抢我被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癞皮狗道：“这被子是我买的，当然由我盖着，你想盖被，自己买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这个被子，吕麻子和癞皮狗又大吵起来，碍于牟斌，谁都没敢动手，只是打嘴仗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被他们吵烦了，叫道：“你们俩别吵了，这被子我来盖，这样你们就消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癞皮狗不敢和牟斌抢，牟斌把被子夺了过去，他也没盖，扔在一旁，说道：“一个破被子也斤斤计较，你们俩算什么朋友？这被子谁也别盖了，这总行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麻子道：“这里这么冷，牟大人，还是你盖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道：“我用不着，我没你们那么娇贵，打趟拳就不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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