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亏我没睡着，半夜里那个老鸨子丽丽悄悄进来了，想弄死我，我和她打了几下，发现这老鸨子还挺厉害，我就跳窗跑了，估摸着是那个让我害西北狼的人要杀我灭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我不知道那人的底细，却也觉着那人不好惹，没敢再露面，就躲到这儿来了，想避避风头。过来的路上，我才听说屈伟被杀了，官兵去春香院没抓着西北狼，大家都说是西北狼杀了屈伟，至于到底是不是他干的，我就不知道了，估计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问道：“那个雇佣你的人，身材如何，大概能有多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癞皮狗道：“他长得挺壮实，但个子不高，大概也就四尺五寸多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又问道：“他是哪里口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癞皮狗道：“蜀中那边的，他的乡音很重，一耳朵就能听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道：“从说话的声音判断，那厮能有多大年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癞皮狗想了想，说：“三四十岁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心想：“那黑衣人费尽心机要阻止我查明此案，先是嫁祸西北狼图财害命，而后又想让癞皮狗背黑锅，他故布疑阵，只为掩盖杀害屈总兵的真实动机，究竟是为仇、为利，还是为情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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