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道:“也行,那就拆了吧。”
石依到了应县城下,等着莫再穷和牟斌过来,结果可倒好,干等他们也不来,心想:“也该到了,怎么还不来,他们跑哪儿去了?”飞马往回找,跑出几十里,迎面遇上了牟斌和莫再穷。
她见莫再穷赶着辆大车,那匹枣红马没了脑袋,躺在车板上,在莫再穷旁边还坐着位妇人。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,不知其中缘由,催马上前问道:“牟斌,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牟斌道:“说来话长,是这么回事。”
众人往应县去,牟斌在途中将以往的经过告知石依,待他说完,石依打趣道:“莫总旗,你赛马赛不过我,也用不着拿马撒气呀。”
莫再穷道:“我哪有拿马撒气,这畜生发飙不听话,我才把它宰了。”
众人到了县城,已是午后时分,先送王氏回家,她家的杂货铺不大,就临街的一个小门面房,里面卖着针头线脑、锅碗瓢盆等生活用具,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。门面房往后去,是个小院,院里还有两间房。
王氏到家之后,牟斌他们就要走,王氏却不让,非要请他们进屋喝口水,吃些东西。
就在樊记杂货铺斜对面有家茶馆,靠门口一张桌旁坐着位身着捕头公服的中年汉,他见牟斌等人进了樊记杂货铺,心想:“那个锦衣卫的旗官和那女捕头是哪儿的?王氏怎么和他们混在一起了?这事儿我得查清楚。”起身走出了茶馆。
牟斌等人进屋后,王氏紧着忙活,给他们沏茶倒水,又拿出水果和点心招待他们,殷勤而又热情周到。
就在众人闲聊之际,牟斌听房上有响动,不像是猫,而是人,也没和石依、莫再穷打招呼,手里拿着个苹果,吃了一口,咀嚼着出了屋子,迈步下石阶,忽的一转身,蹿上房去,见后房坡上趴着个人,带着捕快帽子,正侧着头,耳贴瓦片,在听动静,对牟斌的到来浑然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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