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道:“看来你不是山西雁的同伙,为何县衙要抓你?”
王直反问道:“你是何人?”
牟斌道:“我是什么人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得跟我实话实说,如果你果真不是山西雁的同伙,我会帮你洗刷不白之冤。”
王直怔怔的问:“此话当真?”
牟斌“嗯”了一声,道:“绝无虚言。”
王直道:“我是个落魄文人,屡试不第的秀才,不事生产,也挣不来钱,一直靠老娘给人家一针一线的缝穷过活。
“近半年来,她老人家身患恶疾,卧床不起,家里断了进项,只能靠变卖东西过活。
“那天清晨,我娘快不行了,她把我叫到炕边,说临死之前,想喝一口鱼汤。可我……”说到这里,悲从中来,眼睛里闪烁出晶莹的泪光。
他咬了咬牙,把泪水憋回去,凄然续道:“我堂堂七尺男儿,三十多岁的人了,竟然连一尾鲜鱼都买不起,真是太没用了。
“家里能卖的东西,几乎都变卖了,只剩下一口水缸,我搬去早市变卖,却没卖出去,把我给急的,坐在地上直掉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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