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老三道:“没错,厉老大也投靠了鞑靼,他是被丽丽那个贱货拉下水的,当初厉老大要我投靠鞑靼,我原本是反对的,我说:‘大哥你是怎么想的,咱们岂能做汉奸,做鞑靼的走狗?
“他说:‘咱们不是做汉奸,咱们扶保的是大明皇室宗亲,要借助鞑靼的势力,推翻这个无道的朝廷,改天换地,另立明君。”
牟斌这一惊非同小可,急忙问道:“他有没有说那个皇室宗亲是谁?”
徐老三道:“我问过,但他始终不肯告诉我,说迟早有一天我会知道的,现在看来,我是等不到那一天了。”咳嗽了几声,又道:“风振海要杀我灭口,就是不想让我说出这些秘密,我原本是不会说的,只想金盆洗手,退出江湖,但他们既然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了。
“那天,风振海来找我,从背后突袭暗算,用匕首扎穿了我左胸,幸亏我的心脏长在右边,当时才没死,他却误以为我死了。”
山西雁叹一声,自责道:“都是我不好,要是那天我不进山打猎,有我在,那厮也不会得手。”
徐老三奄奄一息的说:“二弟,用不着自责,即便你我联手,也未必打得赢那厮,幸好你不在,否则大哥就连累你了。”喘了口气,呼吸急促的接道:“牟斌,该说的话,我都说了,死也能瞑目了,你一定要……要帮我报……”那个“仇”字未及出口,便脑袋一耷拉,断气了。
山西雁叫了声“大哥!”扑上去痛哭流涕。
牟斌道:“徐三爷,你安息吧,我牟斌答应你,一定会为你报仇。”又对山西雁道:“徐二爷,人死不能复生,节哀顺变吧,我们就此告辞,咱们后会有期。”转身刚要走。
山西雁道:“牟斌,我和你们一起回大同,去找风振海算账,借你的刀砍下他的脑袋,拿回来祭奠我大哥的在天之灵。”
牟斌回身道:“这恐怕不行。”
山西雁叫道:“为何不行?你口口声声的答应我大哥,要为他报仇,这才转眼间,咋就变卦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