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图道:“如果朝廷不空降一个总兵来,不出意外的话,新任总兵将从现在的两个副将中产生。”
牟斌问道:“这两位副将是何人?”
潘图道:“说起他二人,可都是名门之后。于冕于副将乃是昔日于谦于太傅的长子,而另一位石彪石副将,则是昔日太子少师、忠国公石亨的侄子。”
牟斌沉吟片刻,说道:“如果这二人当中,有一个是鞑靼的奸细,你觉着会是谁?”
潘图一怔,心想:“你这话问的也太愣了,叫我如何回答?就这两位,我哪一个也得罪不起呀?怎敢胡乱猜测,倘若传扬出去,这不是给自己找病吗?”他不想得罪人,于是笑道:“这可不好说。”
牟斌道:“于谦于大人死的冤枉呀,当年土木堡之变,英宗沦为瓦剌俘虏,瓦剌想利用英宗威胁我朝,是于谦于大人极力主张让代宗继位,遥尊英宗为上皇,这才粉碎了瓦剌的阴谋。
“后来,瓦剌见英宗失去了利用价值,便将其释放,英宗回朝后,遭到了代宗的软禁,一关就是七年,再后来英宗发动了“夺门之变”,刚一夺回皇位,便迫不及待的将于大人处死。
“于大人乃一代名臣,两袖清风,刚正不阿,多次力挽狂澜,救朝廷于危难之际,当年的北京保卫战,若不是于大人督战,大破瓦剌,朝廷危矣,可以说没有于大人,就没有大明的今天,可他死的冤枉啊,稍有良知的人,哪个不为他叫屈?其忠心义烈,可与日月争光,毫不逊色于岳飞岳武穆。
“虽然圣上昭雪了于谦于大人的沉冤,但难保于冕不怀恨在心,圣上是英宗的儿子,父仇不共戴天,父债子还,于冕投靠鞑靼,想要为父报仇,不是没有这种可能。”
潘图也是这么想的,只不过不敢说出来而已,暗暗自忖道:“牟斌,你真敢开牙,你就不怕这话传到于副将耳中?他可不是吃素的,你这不是给自己找病吗?”
心里这么想,嘴上却没说,笑道:“牟兄,你分析的有些道理。”
牟斌问道:“你在于副将身边有耳目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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