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道：“不排除厉海口中的这个皇室宗亲就是建文帝的后人，但有没有可能是代宗的后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潘图道：“不会吧，代宗有一儿两女，怀献世子朱见济二十多年前就死了，次女早夭，他的后人只剩下固安郡主一人，固安郡主下嫁给宗人府仪宾王宪，几年前王宪身患恶疾，不治而终，郡主悲伤过度，自此一病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妻俩虽恩爱，却无一儿半女，我觉着固安郡主绝不可能谋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赞同的“嗯”了一声，道：“看来不会是她，那有没有可能是某个王爷所为？圣上有七个弟弟，除忻穆、许悼、秀怀这三王过世外，其他四王可还都健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图道：“牟兄，这种事不好无端揣测，以我看来，那四王皆无野心，和圣上也无仇怨，应该没有谋反的可能。另外，各封地的锦衣卫分署，他们的职责就是严密监视诸王的一举一动，咱们的这些同僚可不是吃干饭的，无论哪个王爷有个风吹草动，都不会逃过他们的耳目。如果他们其中的某王，勾结鞑靼谋反，这么大的事，咱们锦衣卫怎么可能收不到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又“嗯”了一声，表示赞同，说道：“看来目前建文帝的后人嫌疑最大。我准备去一趟鞑靼察哈尔部，暗中调查，希望能找到风振海，将其遣送回朝，想来风振海应该知道那皇亲国戚的身份，只要能抓到他，事情就有望水落石出。我对察哈尔部的情况不熟悉，你能给我讲讲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潘图一听这话，心中欢喜，牟斌如今已经不是锦衣卫了，无官无职，如果此等惊天大案告破了，功劳就是潘图的了，哪个公务员不愿意立功升官呢？恐怕极少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潘图很乐意给牟斌提供帮助，帮牟斌就等于是帮自己，于是说道：“察哈尔部的情况，我有所了解。”端起盖碗茶，喝了一口，润润喉咙，放下茶杯又道：“鞑靼盘踞于蒙古草原以东，与草原西部的瓦剌对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鞑靼分为多个部落，其中比较大的部落是察哈尔、土默特、科尔沁、鄂尔多斯，还有阿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察哈尔部的大汗是幼主孛儿只斤巴图猛克，他姓孛儿只斤，名叫巴图猛克，这位幼主今年还不到十岁，还没亲政，察哈尔的军政大权掌握在他母亲铁娘子的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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